記憶像鐵軌一樣的無限延伸
在車尾抖落的 它們看似有交點
卻隔著命運 平行
鳴笛催促著 不是進站的人們
而是 一列車凝視前方
另 一列車慢慢後退
持著無形的車票 印著去哪?
以為人生 有個清楚的歸宿
告訴我來處 卻刻意隱瞞了終點
要我 輾過記憶
還要我 回頭看看 有沒有交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