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鬧漸漸的消失
是否逗留得太久太久
迫使憂鬱似雁逸水,濺起了整個世紀
眼睛盯著泥濘的土地
不彎的脊柱,張成一輪無邊無際的手骨
以存在主義的高傲姿態
把情緒一張張的撕去
只是最後一頁

仍舊化身一株紫色底花朵
開在聖潔的斜塔上

狄俄尼索斯的轉世
卻以傳說中的赤裸與希冀
替你承受秒十公尺的風壓
直到無力抗拒
碎成滿地的詩句
瀕死的話語,宛若一聲無言的鼓
上演遺忘的歷史
沈在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