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試談理性認識的侷限 | ||||||
| 2003, 5, 11 吳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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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久之前與來自香港與大陸北京的朋友「對談」了關於〈上帝全能的論辯與理性認識的侷限〉這個議題。討論的實質在於釐清了彼此的觀點,同時也延伸出好幾個重要的相關問題。原本是要整理討論串〈上帝全能的論辯與理性認識的侷限〉的若干論點,但是在本篇文章,筆者卻想從相關的方向集中論述〈理性認識的侷限〉,當然這裡的論述仍舊是片面而未完的,關於這個主題比較好的論述,應該要從對於語言的與物理的「因果關係」概念的檢討開始,可是囿於篇幅有限 ,筆者只好略去了這方面的論述。在本篇文章的最後,筆者將會附上〈上帝全能的論辯與理性認識的侷限〉這個討論串的主要內容。 在哲學界常常有許多嚴肅而熱烈的討論,例如在心靈哲學有第一人稱論述與第三人稱論述的爭論,在科學哲學有科學實在論與非實在論的爭論,在語言哲學仍然有真理理論與意義理論的不同見解,甚至再追溯得久一點,物理界在二十世紀初還有一場量子力學的大辯論,其核心議題環繞在決定論與非決定論的爭議。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(見拙作〈關於歷史與理性化的弔詭〉),在科學方面自十七世紀,對天文星辰的發現,牛頓(
Isaac Newton,1643-1727)力學的成功推論,生命科學的解剖實驗,後來的工業革命促使工商業的蓬勃發展,這使得人們已經開始談到永恆、整體、無限、極限與控制等觀念,進而野心勃勃地探求統一與絕對的終極解答。理性邏輯在科學上的成功,不知不覺變成了決定論的溫床,與理性至上的自滿時代呼應相生。可是十九世紀末卻是人類思想各方面轉變最劇烈的開始。達爾文(Charles
Robert Darwin,1809-1882)演化論首先挑戰人們對於自身在歷史中的定位--人類起源於動物,具有原始的獸性,並非是高貴而先天理性的物種。弗洛伊德(
Sigmund Freud,1856-1939 )的潛意識理論又挑戰人們對於內在自我的定位--主體概念受制於童年經驗而非想像地穩定,其中有大量而複雜的非理性成分。近代物理中相對論、量子力學與混沌理論等又再挑戰人們對於自身在時空中的定位(見拙作〈近代物理與新認識論〉)--因果關係並非是絕對可判知的,無論在微觀世界或巨觀世界都有我們無法確定的事件狀態。近四十年的後現代主義更批判理性中心,而企圖解構原有秩序的現代性概念。總的來說,這段歷史的發展是人們走向世俗化,人們漸漸瞭解到理性的效力遠不如兩個世紀前的樂觀氣氛,漸漸地科學家必須要承認,人們面對「無限」與「整體」觀念,以及對於自然界客觀掌握的無能為力,甚至理性也可能如同其他觀念一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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